无名

没节操星人,什么CP都吃,什么CP都可能写。拉郎无压力,萌点歪到天际,雷点高到KY。最近主叶周。

没敌手与不说话

* 东拼西凑,大纲文,OOC
* 全是私货,全是私货,全是私货

* 虽然没打TAG,仍然是叶周

头盔制服全副武装的叶修拎着水和毛巾进了地牢,口袋里不经意地滑出什么掉落门口---两粒老鼠药也许能为被关押的人改善一点生存环境。
周泽楷昏昏沉沉地被手铐挂在墙边,身上突然一凉。叶修小心地把他身上褴褛的衣服剥下来,布料丝丝缕缕地被血污粘在皮肤上,让这个步骤格外艰难。然后用沾了凉水的毛巾给周泽楷擦身,擦过一道道的鞭痕。
周泽楷缩了下,加了点杀菌消炎药的水抹在伤口上,疼痛不亚于上刑。叶修一手强硬地按住对方,另一手轻柔地继续擦。长长的鞭痕从右肩一直滑到左胸,施刑者大概是个左撇子。背上密密麻麻的纵横痕迹,有鞭子,有其他刑具,有的伤口结了痂,有的还未愈合,触目惊心。

周泽楷瘦了。肋骨一根根摸着都硌手了,叶修有点怀念曾经的光滑的手感。他多想抱住恋人,给他敷上最好的药,看着他安心入眠。
可是他不能,他们都有任务。他只能机械地擦拭,放轻动作,尽可能减轻痛楚。即使如此,每当毛巾擦过伤口,他都能听到对方猛地吸气。
小腹依然平坦,大腿却比从前细了些。胯|下的毛也稀疏了些许。叶修爱|抚着小小周,可后者依然无精打采地垂着头。
叶修继续往下擦,直到所有血迹都被擦净,桶里的水泛起一层血色。周泽楷睁眼,冷冷地看着面前戴着头盔,穿着制服的叶修。

叶修之前从不在交战露出脸,总是蒙面,只有声音能听见。所以这次只改造了声音,就顺利卧底进来。
他需要情报,究竟是谁出卖了周泽楷?是谁把他们的情报源源不断提供给敌人?这是无间道,是地狱,只能看着恋人受苦,在情报得手前却不能出手援救的地狱。
他使出浑身解数,也只换到这个审问周泽楷的机会,而且还是在监控下审讯。非常擅长隐藏自己面目的他,对于欺负摄像头也颇有心得,监控室里的两个小头目看着屏幕上的肉|色|马|赛|克面面相觑:"难道我们的监控系统装了绿|坝?不过听声音应该还在审。"

叶修用挑衅的语气掩盖颤抖的嗓音:"你不是喜欢刷脸么?我帮你刷,连身体都给你刷干净了。把身体里面也给你刷刷怎么样?"
周泽楷又闭上眼睛,不说话。他从熟悉的语调,发现了眼前的人是叶修。想到叶修刚才帮他擦了J|J,他感觉有点不好。他还有很多情报想告诉叶修,但怕监控发现,所以压抑住激动的心情,强自冷静。

叶修领到的任务是性|侮|辱,他必须执行,不然卧底身份会暴露。摸出藏在头盔里的润滑剂,低头看到小小周居然抬头了,他心下了然对方认出他了,这省了他不少事。
叶修:"还不招么?知道监狱里的规矩么?想让我上你么?老子还没上过这么漂亮的小伙子,想想真有点小激动呢〜"
周泽楷一动不动,低头藏住笑意,他忽然觉得伤口都不那么疼了,又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赤|裸地被吊在叶修面前,不禁有些害羞。

和往常迥异的前|戏,没有亲|吻,没有啃咬,连鼻尖在脸颊亲昵的磨蹭都消失无踪。周泽楷从未如现在这样讨厌看守们标配的笨重头盔,不过看到叶修从头盔里又抽出一管营养剂,他决定暂时原谅它。
叶修假装膝撞对方腹部,顺势用身体挡住摄像头,把营养剂一股脑挤到周泽楷嘴里。周泽楷被突然涌进的液态物呛了个半死,连连咳嗽。叶修大声吆喝:"老实交代,不然给你好看。接下来老子要让你见识下啥叫生不如死!你要是乖乖的,还能少吃点苦头。"
十几个小时未进食的胃微微暖和了些,心底似乎有什么也跟着暖起来。
叶修连小小周都没照顾,直接挤了少许润滑在右手手指上,探入了周泽楷后面。同时左手在他后腰的伤口上轻轻捏了一把,换来周泽楷猝不及防的低声呻|吟。
对方的反常动作唤起周泽楷的警觉,是有人在监控吧?他不好意思查看摄像头,只是出于羞|耻|心缩了下身体,紧紧裹住叶修的手指。"嘶..."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后方疼痛,他吸了口冷气。
"啧,真看不出来,你下|面|的|嘴跟上|面|的|嘴一样紧。选吧,你今天要开上|面|的|嘴,还是下面的?"叶修体贴地撤出一个指节,说出的话还是装腔作势。
周泽楷摇头,想告诉对方他不想在监控下做。可叶修好像没明白似的,一边继续扩|张,一边淫|笑:"哎呀,下|面|这|张|嘴真黏|人啊,看来你决定选下面啦。"
周泽楷的脸烫得可以烙煎饼了。他和叶修床|事时,叶修也会说些话调|笑他,但从未如此下|流|直|白。
他又努力逃离对方的手指,动作幅度带得手铐的铁链哗啦啦响。可叶修的指尖像条灵巧的蛇,如影随形,向着最敏|感的那点露出了獠牙。
周泽楷猛地颤抖,眼睛也不知不觉睁开了,茫然地望着墙壁。尖锐的快|感刺穿了疼痛,酥|麻一点点从接触的地方涌起。周泽楷想咬住嘴唇,阻止羞|耻的声音,可他连咬嘴唇的力气都积蓄不起来,嘶哑的呻|吟被气音送出来,急得他眼眶都红了。
"哟〜上|面|的|嘴也开了,很爽嘛。把情报说出来,哥哥包你爽|翻|天〜"叶修撤出手指,拉开裤|链。
现在,他们面临一个技术问题。周泽楷被吊在墙边,手铐的铁链不长,确保了他没法翻身,但也给叶修的插|入创造了困难。

叶修左手托着周泽楷的后腰,右手把恋人的大|腿|抬|起,露出隐隐透着润滑水光的**。
他有点庆幸地牢的设计者把手铐的固定点设计得很低。设计的本意是让被铐住的人既不能站也不能坐,腿只能蜷着,很难受。但若是真把对方吊得很高,他就得垫个凳子才能插|进|去,多丢脸呀。
插|入前,他又看了看周泽楷,后者已经从快|感|钩织的网中挣脱出来,眼角依然红红的,但目光却是冷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周泽楷想杀叶修。从他认识叶修那天起,他就不曾试图隐藏过这杀意。而这本能的冲动,随时光流逝,如窖藏的醇酒,愈发浓郁。

周泽楷是一个杀手,最好的那种,最贵的那种,有钱也未必能请到的那种。
为了信念而加入组织,在迎新会上认识了叶修。
对方轻松地打招呼"小周啊,欢迎,我是叶修。"他却纠结了很久,插在裤兜里的手攥成了拳,才克制住掏枪的冲动。

他的理智很疑惑,为什么要杀这个人?
叶修身上有一种懒洋洋的气息,如阳光下的沙滩,松软而温暖。而他听同伴讲过这个人的传说,在敌人眼中,叶修也像沙,不过是眼中的沙子,怎么都揉不掉,眼里的不适像个无声的嘲笑。

听传说时,他就好奇这究竟是怎样的人。周泽楷不傻,杀手的训练让他善于察言观色,也让他习惯谨言慎行。在叶修走过来这几步,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。
可靠的同伴。

他的直觉却给出另一个判断:危险。他将成为你的弱点。
杀手不能有弱点。

组织出钱请人训练这群良莠不齐的成员。教练在房间里架了两根钢丝,一端距离半臂,另一端距离一米。
"这里没有杂技演员和练体操的吧?"教练环顾,满意地点头,"那我们打个赌。赌你们没人能通过这项测试。我赢的话,就教你们怎么过。"
"输了请我们去对面吃饭,敢么?"叶修指间的烟点了点门口。对面是全城最好的馆子,不是最贵,而是最好。每个月只做一席菜,菜品精致无人匹敌。食材的选择,预先的准备,火候的掌握,上菜的间隔,全部由顶级大厨做到完美。
"先让我输了再说吧。"教练傲然。他见过太多挑衅者,无一例外地都在这两根钢丝前败下阵来。

规则很简单。两人一组,从窄的那端上钢丝,保持两人手部接触,走完全部钢丝就算赢。
简单分组,组织的成员们两两牵手走上钢丝,但均未能走到中段就滑落。
教练没限定时间,抱臂靠墙站着,等待这群年轻人认输,然后他就可以教给他们第一课:信赖。

反复尝试后,多数成员放弃了,三三两两聚集在教练旁边,等待指导。
叶修就是在这时走到周泽楷面前的:"看来看去,就你有资格和哥一起走这个钢丝。"
周泽楷低头不理伸到面前的手,拼命压抑踢开对方的冲动。他有些无措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作为一把理应潜伏在黑暗中的枪,他不喜欢大家围观他走钢丝。
隐隐还有些害羞,被人邀请牵手,肌肤的柔软和温暖对握惯了枪械的手掌显得如此陌生。
"快着点,"叶修催促,"哥的邀请有保质期的,再磨蹭就过期了。"
终究是年轻人,好胜心,想赢得赌注。周泽楷抬头,沉默地握住了面前的手。可很久后他又想,杀手训练早该磨去了他的锋芒,那时会答应叶修,说不定还是因为,那是叶修。

两人上了钢丝,此刻其他人都放弃了,围在两旁看这最后的尝试。
周泽楷的平衡很好,源自他从小接受的严密的训练。但手部接触这条委实艰难,之前的搭档维持不了平衡就会下意识抓住他的手,拖累他也滑下钢丝。
意外地,叶修的平衡也同样好,稳步如履平地。两人顺利通过之前众人折戟的中段,迈向终点。
临到终点,距离已经过大,两人已非开始时手掌相握的状态,改为指尖相抵。叶修空着的手还夹着烟,颇为悠闲。

教练冷笑。在钢丝终段他布置了一个小机关,会突然把钢丝间的距离拉大,略微超过两人臂长之和。手部肯定会分开。
一步落下,周泽楷立刻发觉不对。他毫不犹豫倾斜身体,追逐着逐渐远离的叶修的指尖。身体失衡,他几乎要跌下钢丝了,指尖微薄的接触突然变成结实的交握,一只手揽着他的腰,扶他在钢丝上站正。

叶修在钢丝间距变大的瞬间,当机立断,足尖一点钢丝,横跃到周泽楷那根钢丝上,抓住后者的手,扶稳他,温言道:"继续,小周,我们还没输呢。"
周泽楷耳廓红透了,叶修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,能感到对方的体温隔着布料熨烫过来。

熨烫...
空气中有难以察觉的烧焦的味道。
周泽楷低头,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叶修指间的烟头烫出个小洞,露出下面的肌肤。
叶修也注意到了:"刚才着急,就烧到了。男子汉大丈夫,别对衣服这么斤斤计较的,大不了我回头赔你件新的。"
周泽楷低头,空着的手下意识捂住了衣服的破洞。两人姿势别扭地走到终点,一前一后跳下钢丝。叶修挑衅地望向黑着脸的教练,笑道:"谢谢你呀。"
教练一愣,下意识要接"你俩在一起了?"
"谢谢你没规定俩人不许走同一条钢丝。我们赢了,你请客吧。"
教练咬牙切齿、一字一顿:"行、就请你俩。"

剩下的人跟教练学习了正确的过法。两人一人一条钢丝,双手指尖相抵,各自横站在自己的钢丝上,把重心前倾,全部重量交到对方身上,慢慢横移。
"信赖你的同伴。把自己交给搭档,不要怕。只有这样才能到终点。"明明是说过无数次的话,教练却说的有点底气不足。他偷偷瞟了眼一旁拉着周泽楷庆祝胜利的叶修。
若是没有手部接触的约束,叶周二人独自走钢丝都该无惊无险。而无法独自走完钢丝的其他人才需要借助同伴,一起完成。
也许,只有弱者才需要抱团,才需要信赖自己的同伴。真正的强者,和弱者结伴只会被拖累,即使和同样的强者搭档,也会成为彼此的弱点。

那次牵手以后,周泽楷喜欢上了叶修。握惯了冷冰冰的枪械,掌心的温暖弥足可贵。而叶修也喜欢周泽楷,纯粹得像一枚琥珀,透彻得能看到心,心无比柔软,无声的体贴。两人出双入对地完成了很多任务,直到周泽楷这次被卧底出卖,失手被擒。
周泽楷不止一次在叶修身后,静静地端枪瞄准对方的心脏。有时叶修会回头"小周有事么"然后看到把枪藏到背后、低头窘迫的他。有时叶修会继续向前,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。
也有几个漆黑的夜,周泽楷从噩梦中醒来,欣喜地看到枕边人并未如梦中那样死去。他无声地摸到床头柜上的博莱塔,抵着对方的太阳穴。叶修的睡颜依然平静,连呼吸都依然悠长。嘴角的笑与其说嘲讽,更像单纯的愉悦,虽然这种愉悦对持枪的他来说就像嘲讽,嘲讽他怎么不敢开枪。
等得太久,叶修闭着眼翻了个身,伸出手臂把他揽到怀里。周泽楷认命地放弃抵抗,把枪放回原处,贴着叶修宽厚的胸膛里沉稳的心跳。
有生之年,他希望这心跳永不止歇。
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作为杀手,他应该杀了叶修,杀了可以被敌人用来要挟他的叶修。作为周泽楷,他不希望叶修死。
他自嘲地想,真是拿你没办法呀。却不曾想过,对于叶修,他的存在何尝不是一样?

当叶修插|入他的身体,他仍认真地苦恼,怎么就是拿叶修没办法。在监控下做这种羞|耻的事让他很难为情,可身上的束缚又让他难以抗拒。他努力往后躲,却只是被叶修更结实地压在墙上,下|面紧|[密地贴合。
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。绵密的快|感把他的脑海糊成一片混乱的光影。每次叶修的下|体擦过某处,都在光影中点亮一朵鲜明的烟火。无数的烟火炸裂,明灭闪烁。
他没有力气闪躲,也没有力气迎合。遍布全身的酥|麻像抽走了他全部的力量,也抽走了他全部的理智。他仰着红|晕的脸低声呻|吟,呻|吟的词句凌乱。
如果他还能思考,想的大概是,谁发明的这种审讯方法,就算想说也忘了要说什么了好么?

周泽楷的体|内温暖紧|致,柔软而有韧性,如同他温柔而强韧的内心。心疼被关押拷打的恋人,怕他体力消耗过大,叶修没有像平常那样慢慢碾|磨|律|动,享受对方沉|迷的表情,和内|壁包裹吸|附带来的快|感。一上来就加快了节奏,挺|腰|抽|插,双手托着周泽楷往自己身|上|送,每下都冲到极深,擦过熟知的区域,像要强行进入小周的内心。可他不用进入也知道,那里有一片净土属于自己。

周泽楷的喘|息清浅急促,间或被叶修的动作搅乱节奏,屏气片刻。缠绵的呻|吟,无法抑制的泪水。
尾|椎处尖锐的|酥|麻,在一片充斥脑海的温吞的愉|悦中显得格外突兀。周泽楷猛地绷紧身体:"...别..."快|感已蓄到了临界,有什么在一步步逼近过来。很好很舒服的东西,也是近乎失控的沉|溺。他不想在监控下失|态,更不愿让敌人看到他无助的样子。他拼命挣扎起来,夹着叶修腰的两条|大|腿不安地扭动,手指攀上了铁链,铃啷作响。
叶修孰若无睹,毫不留情地持续着动作,甚至比先前还快了些,嘴上也一如既往:"不想要就老实交待,你们那个幕后的人是谁?在哪儿?"。
是你。在这儿。周泽楷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哭泣:"...不要...呃...呼..."**剧烈收缩,一道|白|弧射到叶修胸口,又顺着防水面料的制服滑落。叶修也在喘,刚刚他被|夹|得也缴了械。他依旧抱着浑身颤|抖的周泽楷,后者伏在他肩上,像是被驯服的猛兽。

周泽楷只觉得四周一下变得很安静,有无数的星光亮起,聚集过来,点亮世间所有的欢乐。
很暖。有什么很暖的东西环绕着他。很安心,仿佛一切都不用担忧,一切都会好。他只需要无忧无虑地在这星海中沉浮。
很久很久,那温暖渐渐远去。他拼命伸手,却挣脱不了镣铐的束缚。身|体依然软绵绵地不想动,沉浸在高|潮的余|韵中。可意志拼命喊叫:留住他呀。
他迷茫地睁开眼,看到了叶修的背影。大约性|羞|辱,就是拔|[吊|无|情吧。
嘴里残余着营养剂的味道。叶修留给他的味道。他又低下头,偷偷地笑。

其实没什么味道,却让他想起很久前和叶修一起的吃的那些东西。那年,教练最后没有食言,请他俩吃了对面那家全城最好的餐馆。大约为了省钱,教练自己并未出席,搞得餐馆的人一直用暧昧的目光盯着他俩,还特意在餐桌正中点了两支红烛。

老式的红木圆桌,红木椅背上刻着繁复的图案。一旁的屏风上,绣线勾就的黄鹂扑扇着翅膀冲天而起。桌上的茶壶配的是水晶杯。淡绿的雨花茶晶莹剔透,据说是用古法取叶尖的露水烹煮而成的。
周泽楷用筷子沾一点,落在指尖,又弹到叶修脸上,在叶修擦脸时笑道:"呵呵。"烛火随笑声摇曳。叶修不恼,也笑:"露水又不是下雨。你得这样,才是叶尖,哦,周尖的露水。"他捉住小周的手,不顾对方的抗议挣扎,低头用力呵了口气:"呵。"水蒸气在指甲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
周泽楷默然抽回手,四周服务生虽然不见人影,偶尔的带着笑意的目光仍扎得他有些害羞。他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的开胃小菜。八味小菜摆在龙盘里,离他最近的龙鳞里是几只枣仁大小的小松鼠,长尾巴深褐蓬松,黑芝麻的眼睛光泽深邃。他拈起一只,放到嘴里。
牛肉汤熬煮的香菇腿,浸漫了肉香。晾干用香料烘烤,除尽水分后撕成细丝,又编织成松鼠模样。柔韧耐嚼,像他们的爱情。

那次晚餐,饭店严格执行了一道道下去,一道道上来。每道菜都是在上一道吃得差不多才下锅,端上来还冒着蒸汽,香味弥漫勾引着食欲。
头台的冷盘是鱼生,相传启于唐朝。新鲜的海鱼片成极薄的半透明白纱,和文思豆腐一样考验刀功。鱼生层层叠叠如花瓣盘在小碗中,拌上香油、细盐、白醋、辣椒末、花生碎,就是一道开胃的小菜。
叶周二人端着小碗,均有两分尴尬。这碗才掌心大小,堪堪一握。若是之后饭菜都这个份量,大概会吃不饱。叶修琢磨着饭后再刷个串儿当夜宵,服务员已悄声撤走了小碗,端上了第一道菜:蟹黄狮子头。
几斤尺寸适中的大闸蟹,剥出蟹黄,入锅加油熬成秃黄油,出锅静置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剁碎加鸡蛋、秃黄油,揉搓成青桃大小的丸子,用事先熬好的金黄色的鸡汤煮熟,同煮的还有几片白菜心。若白菜心单煮,就是著名的开水白菜了。
一人一只狮子头,两片菜叶。叶修是北方人,不怎么喝汤,就靠着椅背看周泽楷低头一勺勺认真地舀汤。"有那么好喝么?"他并不觉得这汤有多出彩,看对方把汤都舀净了,盅底都露出来了,忍不住多问一句。"...好喝。"周泽楷答。叶修舀了一勺自己盅里的,递到恋人嘴边:"你这么喜欢,我的也给你算了。"。
周泽楷顾及服务员的目光,慌忙推拒,汤洒了些,他又有些不好意思,怕前辈误会:"不是不要..."
服务员收了盅,又端上来一盘竹荪芦笋,缀着些火腿丝。老鸭和笋干葱姜同煮一日夜,滤去渣滓,得到乳白色的浓汤。以鸭汤涮菌蔬,竹荪煮得松软,包着芦笋。芦笋只取了笋尖,一层层咬下去有股青草的味道。金华火腿的鲜味和咸味弥补了芦笋和竹荪味道上的寡淡。淡雅的配色仿佛水墨画,赏心悦目。
周泽楷偷偷看了眼表,这一道道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,他晚上还有个任务呢。
待到主食上来,两人都没了吃不饱的顾虑。好大一锅馄饨,锅比人脸还大,新鲜的野菜和虾仁搅成的馅儿,精膘锤炼出的半透明的燕皮十分有嚼劲。南海出产的紫菜星星点点撒在四周,带着海的气息。
最后的甜点十分精致,糖丝拉成细丝又小心地编成薄纱般的笼罩,罩中躺着一枚小巧的奶糖酥。光是拉糖丝和编织就不知花了厨师多少时间。奶是没有三聚氰胺的有机奶,糖是纯度极高的椰子糖,做成酥也是入口即化。周泽楷心里倒是有点惺惺相惜,这抽糖丝的手艺,他受杀手训练也接触过呀。

地牢中的周泽楷回忆着那次晚餐,嘴角的笑意慢慢拉大。他走过很多地方,吃过很多美食,那次晚餐是最特别的一顿,但即使那耗费了厨师一周的宴席,也比不上叶修偷偷夹带进地牢,又偷偷喂给他的营养剂回味悠长。
他听到牢门打开,猜想大概是之前的看守回来了,想着自己未|着|[寸|缕,不好意思抬头。
来人脚步声熟悉得紧,是叶修去而复返了吧?没等他仰头查看,已经被对方扳着下巴掰起来。
是叶修又回来了,回来干什么?

叶修送了什么到他嘴边,他下意识张嘴,这一张就很久再未合上。叶修送进他嘴里得竟然是个口|塞。
他又羞|又|怒地盯着叶修,眼中的怒火烧红了两颊。
"上头怕你咬舌,交代给你塞上。下|面|那|张|嘴要不也给你塞上?"叶修邪|魅|一笑,拍了拍周泽楷的脸颊,背着手离去。周泽楷看得分明,那手比着个三。三天?三周?三个月?他已经在这里关了多久?
叶修走后,一个人静下来,才明白了叶修的用心。塞了嘴,自然没法审问了。虽然吊着不舒服,总比被拷打好。
这么想来,叶修说的应该是三小时。周泽楷精神一振。

三小时后,叶修摸进地牢,取下周泽楷的口|塞,轻吻恋人的嘴角。
周泽楷想说什么,才张口就又被塞了一管营养剂,呛得咳嗽。
叶修用顺来的钥匙解开镣铐,再次庆幸固定点低矮,不然就要登凳子解锁,多跌份。"有力气走不?你要是走不动..."
周泽楷看着叶修,扶墙。
叶修续道:"哥就先走了。"说完,他还就真转身走了。
周泽楷一瘸一拐地跟着,手抓着叶修带来的毯子。走了一段,腿才慢慢恢复灵巧。

也不知叶修用的什么办法,竟然引走了所有的看守。两人快出了敌方基地,才被发现。
然后叶修把周泽楷交给接应,自己转身去断后。周泽楷快步跟上想一起去。叶修:"你手抓着毯子怎么打架?来拖后腿么?"
周泽楷一声不吭地继续走,没走两步就是一个踉跄。叶修喂他的营养剂里大概加了什么,让他使不上力气。
叶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被同伴架回据点,药效作用下,周泽楷昏睡了一会儿,醒来时已恢复了力气。穿好衣服,吃了点东西,他看到哨探神色匆忙地冲进大厅,于是也跟了进去。
哨探看到周泽楷,神色犹豫。他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回避,但又想知道战况和叶修的消息,脚像钉在了大厅门口,迈不开步子。
"前线危急,差点失守,多亏叶神在敌后袭扰,拉走了敌方主力,才能坚持到现在。可是刚刚,敌方突然强攻,叶神生死不明!"

"喀啦",门口的声响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一声不吭地拎起墙边的步枪,把满载弹夹的背包甩到背上,周泽楷冲了出去,背包在他背上颠簸,脚步声沉重而迅捷,像一只八倍速演奏的大钟。
"小周,别冲动!"同伴的呼喊掩埋在耳边的风声中,周泽楷脑中回荡着"叶神生死不明",仿佛曾经的噩梦化作了现实。他握紧了枪,几乎在那段钢铁上捏出了指痕。不行,绝不能让我以外的人杀死你。

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,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紊乱,甚至能看到自己脸上着急的表情。其实他脸上没有表情,杀手的训练早磨去了多余的情感表达,大概只有那个人才能激起他心中的波澜。

巷战的前线并不远,枪声和交战的呼喊缓缓向据点靠近。
一,二,...三十三,三十四,三十五。疾跑的周泽楷心下默数。三十五个敌人。
七,六,...,一,零。枪声渐渐稀疏,最后停了下来。前线的同伴全部阵亡。

第一颗子弹笔直穿过心口,冲在最前面的人倒下时,后面的人甚至还没听到枪声。暴雨一样的子弹画出巨大的扇面,收割着生命。入侵者们这才反应过来,在指挥下退入旁边的矮墙后。

三十二。

"在那棵树后面!"眼尖的男子定位了子弹的来源。弹雨止歇,一枚子弹以不容躲闪的速度撞进呼喊者的眉心,绽放出一朵转瞬即逝的血花。

三十一。

精准的点射后,连发短射阻止了他们从掩体后探头出来确认枪手所在的企图。
小队的队长经验丰富,临危不惧:"这是个疯子,按这个速度,很快他的子弹就会打没。一会儿枪声一停,一组从左边包抄,二组负责狙击转移位,三组掩护。"换弹夹加上重新瞄准有差不多八秒的空档,抓紧时间,一击毙命。几十个人,怎么能让一个疯子拖住脚步?他想起了另一个刚刚重创了他们两只小队的疯子。
子弹冲击地面的声音震耳欲聋,当平静突然降临时,所有人都愣了一秒,才有条不紊地开始执行命令。从矮墙左边冲出的队员刚露出半个身子就倒在地上,血一点点从他身下渗出,左胸的创口里已没有了心跳。一组剩下的成员急忙缩回。

三十。

又是一匣子弹打完,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带着队员后撤到旁边的建筑里。负责掩护的几人以为自己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,从墙下站起,准备且战且退。他们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个年轻的枪手,利用树、墙、灌木的掩护,匍匐前进,不时翻滚躲开他们的弹道。手中的枪一刻不停地冒出火光,扫出的轨迹始终如一,似乎完全不受操作者移动的影响。子弹将尽,那个黑发男子左手从背包抽出新的弹夹,右手依然持枪射击,准星如前。弹匣清空一刻,左手用力一推,空匣应声落地,枪声又起。
单手换弹夹,用时一秒。

二十五。

撤到建筑里的队员们各自找好机位,开始反击。
他们看到已没有掩体可以倚靠的神枪手抱着步枪,弓腰低姿跑出巨大的S形。子弹擦过他的衣角和发梢,却无法伤到他丝毫。他无视身边交织的弹道,熟悉一切枪械,仿佛只用听就能找到火力线的空档。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敌人,深得望不到底。手中的步枪不时鸣响,每响都带走一条生命。
队长手舞足蹈的大声咒骂蓦地止息,头顶的钢盔锵然落地,上面是一个拇指粗细的弹孔。

十八。

指挥的离去也带走了斗志。一个队员再也坚持不下去,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惧。冷汗浸滑的手心,握不稳的枪落在脚边。他跪下,双手抱头:"魔鬼,不,他是死神!"
陆陆续续,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跪下了,枪支零七八落扔了一地,目送周泽楷沉默地向他们的总部前行。

枪王,君临战场。

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这里的,只知道他想见的人若还活着,一定就在地底的监狱里。
一道铁栅拦在他面前,旁边的喇叭广播:"放下武器,举手投降!否则我会按下这个按钮,把你地牢里的共犯炸死!"
周泽楷微笑。
太好了,简直太好了!他没死,真是太好了。

"砰!"
遥控器冒出火花,宣告报废。
拿着遥控器的人顾不得手掌的疼痛,目瞪口呆。他距离周泽楷超过一公里,远远超出那支步枪的射程。理论上,对方甚至看不清他手中的遥控,就像地上的人看不清月亮上的究竟是兔子还是月桂树。
"你想杀了你的同伴么?"他的声音颤抖,不仅因为对方异乎寻常的射程和精准,更因为毫不犹豫的狙击,毕竟打坏遥控有可能引发爆炸。
他看不到周泽楷迟疑的点头,也听不到周泽楷犹豫许久后的回答"...嗯。"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头颅,广播里传出身体坠地的沉重声响。

听,风的声音,这是最适合狙击的瞬间。子弹乘风前进,画出完美的抛物线,一枪爆头。没有人知道小周是如何在这种狂暴状态下,还能冷静地捕捉住这个瞬间。也没有人知道周泽楷如何利用错乱的风计算出精准的落点。有人说是天赋,有人说是训练,但无论如何,这是唯有周泽楷才能完成的奇迹。

开枪时没有纠结。
是的,他想杀了叶修。他不能容忍叶修死于别人的手指轻按,所以选择用自己的子弹来裁决。
他大踏步跨过地上的敌人,长驱直入。

听到牢门的声音,叶修抬头看了眼,嘴角扯出个笑:"哟〜哥好不容易把你救出去,你怎么自己回来了?"
"...救你。"周泽楷认真地说,浑身的杀气和血迹却分明在表达相反的意思。狂暴杀戮和疯狂奔袭让他全|身|燥|热,无处发泄,下|体把裤|{}#裆顶起了个锥|形的鼓|包。看到叶修的一刻,燥|热聚集起来,拥挤在身体|内|部的某处,烧得难.|耐,小|腹.深|处痒得丧心病狂。
他回头确认反锁的地牢入口,低头脱|掉了沾满尘土的上衣。

鞭痕纵横的胸|膛起伏,两*挺|立。呼吸急促,大约是冲过来太快,抑或是确认叶修存活的激动。他的脖|颈泛起可疑的粉|红,手难以察觉地拽了下衣角,又自|暴|自|弃地放|任衣|物|和背包坠|地。

叶修含笑看着对方走过来,周泽楷的视线始终锁在地上,仿佛那里有什么金银财宝。没长眼的子弹先于扣扳机的人到达,击断了铁链。步枪被小心地放到一旁,他最信任的战友。
坐在地上的叶修仰望低头站在他面前的高大青年,后者的嘴|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没说出,只是脸更红了,耳|尖半透明的色彩如天边的晚霞一般。
"先|森,您需要特|苏|_服|务咩?"叶修右手食指微勾,像牵引着看不见的丝线,操纵对方修长的手指攀上自己的衣扣。
周泽楷如梦方醒,解开半个扣子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,急忙缩手,不想见叶修调|笑的神色,只得低头,却看到了对方的谷欠|望同样扌廷立,顿时更加尴尬,目光往哪儿放都不合适,闭眼更不合适。亻本内的火烧得他坐立不安,缩回的手也难以放置,悬在半空,指尖将将点着叶修的月匈月堂。
"唉,都多大人了,月兑个衣服都不会。"叶修抓住了胸|前的手,勾着恋人的手指解自己的衣扣,"来,哥教你,好好学着。"
周泽楷挣了两下,却只是被对方干燥温暖的手掌包裹得更严实,手指接触的对方的体|温星星点点地渗进身|体|内|部,那里正在呼唤这体|温的到来。

上衣|落地。
战争留下的痕迹同样在叶修身上蜿蜒。赤|/膊相对的两人倒好像穿了一套伤痕主题的情侣装。
叶修的手已把着恋人的手拉|开了裤|[链,褪|下|里|衣,坚|挺|弹出。

"坐|上|来,自|己|动。"叶修顺手扌鲁下对方的裤|子,抚上小小周的顶端,不出意料听到一声|喘|息,掌心挣扎的力度减弱了一瞬,又骤然强硬地抽离。
周泽楷身上的杀气已快蔓延成黑压压的实体,他沉默地站起,转身拾起背包。微微颤抖的大|腿出卖了他的心情,而后|颈的红|晕更表明他也许只是害羞和紧张。
紧张什么?周泽楷规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,巴不得突然地震,他好到地底降个温。
一向稳定的手有点不听使唤,努力了两次才从包里抓出枪油。跑来匆忙,需要的东西都没准备,幸好组织穷困,连擦枪都是用润|滑|油凑合,倒方便了野|战。
细致地把润|滑涂满手指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
基|地已经被己方组织占领,这幢楼更是他亲手清空,所有的门都锁好了,不会有别人来打扰。
可是叶修在...
背对着叶修,恋人会看到他自己扩张的景象,光是想就羞|耻得仿佛在战场上把弱点暴|露给了敌人。面对叶修,要接受含笑目光的审视,同样不适合习惯潜伏于黑暗的他。
沉浸在思考中,杀手的训练和本能仍让他察觉到下盘的来袭。抬膝飞踏,尽管擒拿非他所长,但体术已经比任何一个狙击手都优秀了。可惜对手太强,又早在无数的演练和床|上|缠|斗中摸清了他的短板,甩出的铁链灵蛇般绕过阻挡,缠上脚踝,将他拽跌在叶修怀里。
刚刚还捉着他指尖的手抚上后脑,不容置喙地将他按在恋人的肩上。眼前什么也看不到,鼻尖是叶修的味道,脸颊贴着叶修的脖颈,脉搏有力。
他慢慢按|揉自己身|体的入|口,狠心探了进去。

叶修的手描摹着周泽楷背脊上的鞭痕,感到掌底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。肩膀传来疼痛,是周泽楷报复似的咬住了他。"怎么?"他笑道,"看哥身上伤口比你少,嫉妒了?"
周泽楷低低地"嗯"了一声,短促却跟着逦|迤的气音,不知在回答叶修,还是碰到了自己体|内的敏|感|点。叶修熟悉那里的温暖,每次抽出时紧紧包裹的恋恋不舍,以及擦过某处时的收缩;也熟悉周泽楷呻|吟的语调,手臂的颤|抖,汗|湿的散乱鬓角。
他揽住恋人的肩,拍了拍对方的脸颊,示意快一点。肩膀的疼痛更甚,是周泽楷在表达不满,大概咬出血了,搞不好真的会留疤。来自恋人而不是敌人的伤痕,他倒是不嫌多。

指尖的触感对周泽楷来说却是全然陌生的。湿|滑|柔韧。
他努力不去想象叶修插入这里的情形,将注意力集中到扩|张的探察。碰到了什么地方,快|感|电流般蹿起,激得他一个哆嗦,扩|张的手指一下尽数按上了那里。世界剧烈抖动了片刻,天旋地转,模糊的色块卷成巨大的漩涡,把体|内的痒散到全身,酥|麻|酸|软,唯有那里|硬|[得|发|疼。
要是地震就好了,用了几秒才从冲击缓过来的周泽楷收到叶修的催促,愤愤地狠狠咬紧口中的肌|肤。
说不定是会上|瘾的,他又神使鬼差地按|揉那里,享受让浑|身|绵|软的快|感。
舒|爽一次次叠加起来,他弓<起>腰,大|腿|肌|肉绷得如蓄势待发的弓弦。可总是差一点。就差一点,就能|攀|上|高|潮,临界的胶|着|让他下意识用了点力,疼痛削减了积累起来的快|感。反反复复,在高|潮边缘徘徊磨得他心急火燎,但还是耐着性子,努力周旋,寻找突破口。
"小周,要我帮忙么?"叶修的声音沙|哑|低|沉,握着恋人的腕把手指退出。
"...嗯。"体|内的麻|痒愈发强烈,周泽楷很诚实,扶着叶修的坚|挺,一点点坐下去。充实刹那后,麻|痒更加强烈地回返,等待快|感的抚|慰。

余光瞥见叶修腕上的手铐,周泽楷静了片刻,突然开口:"问什么,都会说。"
叶修知道周泽楷在说他之前卧底的事,这也勾起他一些回忆,和上次未竟的玩心,于是故意挑|逗自己腼腆的恋人道:"问什么都行是吧?你喜欢我吻你身上哪里?"
周泽楷呆住了。他也知道叶修是故意的,但仍觉得浑|身都烫烫烫,叶修的目光掠过哪里,哪里就烫得要命。
叶修的目光最后落在他胸|前的突|起。胸|前的突|起|痒起来,仿佛正被对方的目光含|吮|舔|舐。周泽楷颔胸躲避,动作过大,牵扯了还在体|内|的|那|根,忍不住呻|吟一声,全|身都卸了力。
"不是。"他想说他让叶修问的不是这个,又想说不要碰那里。
叶修坏|心|眼地顶|了|两|下,看周泽楷双手撑地,大|腿|颤|抖,喘|个|不停,想说话却止不住地呻|吟。
"这种时候当然要问你喜欢怎么做嘛,难不成问你刚杀了多少人?"
叶修无奈地看到周泽楷居然开始认真数刚才杀了多少:"别数了,搞得我也想数数了。"
原来是这样。周泽楷望着叶修,情欲之外,有什么东西在共鸣。他们原来如此相像,一样的强,一样的无可匹敌---一样的孤独。王总是孤独的,王座上容不下第二个人。

山巅王座虚席已久,无人能及,甚至罕见尝试的勇气。直到真正的王者独自归来,在王座上俯仰天地,河流湖泊、高屋低瓴,一辈子也看不尽、到白首也看不腻。花鸟兽虫,纯净而清澈,可心里仿佛有个小小的黑洞,小到他总能刻意忽略,却多少美景也填不满。
漫步悬崖,想用危险喂饱黑洞,意外瞭到对面的山顶同样在遥望的---另一个王。
一瞬间,那黑洞膨胀开,撑开他的嘴,大声喊,你是谁?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,他甚至不需要朋友。登山是危险的,顾及同伴会搭上自己的生命。但看到对方挥舞着手臂,同样呼喊着什么,他却还是很高兴。为什么明明不需要彼此,还是不想失去?为什么会成为拖累,还是想要靠近?

后来他们认识了,攀岩时总是隔山独立,比谁先到,从不互助搀扶。似乎仅仅是"有另一个人在山顶"这个事实就填满了黑洞。

越走越远,原来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山,那么多山顶原本都没有人。他们的相遇多么偶然。若不是恰好登上相邻的山,他们还会不会相遇?有多少登山者终生未见过同类?有多少缘分和惺惺相惜被距离拉成细丝,丝线绵绵牵连,只不知持着另一头的是谁?
又或许,距离也不能阻挡。磁铁的两极,地球的两端,最遥远,又最吸引彼此。

周泽楷前倾,体|内属于叶修的部分又一次擦过最.要|命的那里,他咬着嘴|唇咽下在喉|间婉|转的呻|吟,将急促的喘|息渡进恋人的口中。
叶修的舌狡猾一如战术大师,后发而先至,灵活地绕过阻拦,在周泽楷嘴里撩|拨。
周泽楷闭着眼,身|体|起伏,快|感从结|合的地方扩散,鲜明的酥|麻取代了体|内|的痒,也模糊了他的思绪,充斥脑海的是对方的体|温和交|缠的十指。
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,两人都喘得更厉害了,因为茁壮的欲|[望,也因为缺氧。
叶修还有余力说话:"小周啊..."
"...嗯?"
"能遇到你,真挺不错的。我这辈子也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。"
"...一样。"
一个是浪漫多情的射手,一个是风流倜傥的双子,说只爱你一个,又有多可信呢?但两个人傻子一样深信不移,不管是情|热烧傻的,还是蜜语灌醉的,天上地下总归仅此一对,再无他人能并肩比辔。

周泽楷动得越来越慢,持续不断的快|感蚕食着他的意志。汗水滑过脸颊,从下颌滴落,他恍若不觉。碎发在空中起起落落,无力抿紧的唇漏出不成调的呻|吟,比起痛苦的忍耐,更像无法压抑的欢|愉。小*磨得些微肿胀,零星的疼湮灭在光一般笼罩着他的快|感中。
监禁本已消耗了他大半体力,奔袭又吃掉了他的爆发力,若非见到叶修的喜悦和高|潮的诱|惑,强弩之末的他坚持不到此时。
他着急地挺|腰|摆|胯试图汲取更多,可疲惫的身体如不听使唤的笨重机械,不,也许笨而机械,但不重------叶修不费力地推|倒了他,霸|王|硬|上|弓。
周泽楷不甘示弱的反抗被叶修猛地几下戳|刺打断,身体不争气地倒回地面,手指从推|拒转为紧紧抓住了叶修的小臂,把后者箍出几道凹陷。头下意识地后仰,凝视监狱低矮压抑的顶,眼前却如被绿|坝屏|蔽过,满是大大小小的马|赛|[克,心|痒如麻。叶修不肯饶他,深|入|浅|出几下,把周泽楷带到高|潮边缘,又忽地慢下来,在入口处令人焦急地磨|蹭|[轻|戳。

"...呜...嗯...想要..."周泽楷闭上眼,低声道,用尽了一辈子的耻|力。想要什么从来都是只做不说,自己争取,难得有这样付诸言语的时候。
"想要什么?要这里?"叶修腾出手揉了揉恋人胸|前的突|起,看周泽楷随着他的动作颤|抖。其实他也不好受,欲|[望同样灼烧着他的耐心,渴望回到那个温暖|[湿|滑的所在。
周泽楷摇头,半天才从胸口快|感的覆盖中找回呼吸:"...要你..."
想了一会儿,他又补充:"不要慢。"一旦开了口,后面的诉求似乎不那么艰难了。
最后的句号仍在空气中传播,叶修已猛地撞了进去,快速的抽|插蒸发了润|滑,两人身上都是汗水淋|漓。
周泽楷只觉得世界瞬间远去,唯有舒畅长存。小小周挺|身,浊|[液|喷|[薄。


食货历二三三年,黑芝麻汤圆派在与伍仁汤圆派长达十年的战争中获胜,占领了沿海地区。
叶修站在船尾,端着一碗汤圆,周泽楷站在他的身边,风把他们肩上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翻腕把汤圆倒进海里,浪涛滚滚,转眼那些白色的球体已消失不见。祭海成功,是个好兆头,这次出征应该能胜利归来吧?

[完]

"与"系列最后一篇...夹私货真爽(

评论(16)

热度(134)